……
谷丰匆匆去找二爷。
陆辑尘正在问秋平一路上的见闻,夫人可还尽兴、山寺路上的红叶落尽了吗……
谷丰急忙跑过来,在二爷耳边说了几句。
陆辑尘看向谷丰。
谷丰使劲点头,二爷走后,他就碰到从宫里出来的皇后娘娘,他有几个脑袋敢不带路。
何况根本不用他带路,皇后娘娘也能找来:“属下让人将贵人带到二爷院子去了……”
陆辑尘点头:“知道了,我一会过去。”又看向秋平:“今晨有雾,山路可还好走?”
“回二爷,咱们马车走的慢,还好,有一位时夫人的马车跑到沟里去了,是属下等帮忙才抬上来。”
“那是有些危险。”
“是。”
陆辑尘见对方没什么可说的,应该就是没有遇到,却突然开口:“魏主今天进宫了……”
秋平茫然,继而洗耳恭听,二爷提起是出什么事了吗?
陆辑尘才想起,这些人并不清楚魏迟渊和她的那段过往:“纪缺来过了吗?”之念去了天福寺,他不可能不知道。
“回二爷,纪公子刚走。”
他倒是快:“去忙吧。”
……
陆府二房的院落内。
钱嬷嬷不敢看大厅内寒酸到极致的摆设,除了必要的桌椅、博古架,什么都没有,她一点都没有夸张,博古架上连瓷器都没有。
也不能说什么都没有,她们主子手边的桌子上,至少放了一个大茶壶六个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