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辑尘将球收起来,给在在擦擦还没流出来的鼻涕:“今天不去学堂了,陪娘亲好不好。”顺便让人给他换个竹编的球。

陆在不要:“要去。”

“你生病了?”

“好。”

“谁说的。”

陆戈看过来,要陪娘亲吗,他也可以。

陆辑尘立即闭嘴,大的会学舌了,少说:“把金线拆了,给夫人挂到廊下去。”

“是。”

即便无所事事,依旧有些不想出门。

“二爷?”

“嗯。”小孩子,什么球都能玩的很高兴。

“时间不早了……”该出发了。

……

山下的雾已经散了,可在半山又聚拢起来。

此时上山的路被一层薄雾轻柔地覆盖,别有一番意境。

林之念无聊的打着络子,马车突然停了,林之念动作丝毫不受影响。

春草在外询问怎么了。

夏静掀开车帘。

清冷的秋意流淌而过沁人心脾,山涧鸟鸣清脆,物鸣声丰,别有意趣:“夫人,透透气。”

不一会,春草站过来:“夫人,前面有位夫人的马车坏了,挡住了去路,我们的人正在帮忙,只是,那位夫人的衣裙脏了,丫鬟问能不能借夫人的马车一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