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之念见他不说,也不催促,陪着他静静的坐着,他发病的时候需要绝对的安静。
“皇上说……我是他要找的儿子。”
林之念的手象征性顿了一下:“……嗯……”
“你不惊讶?”
“刚才秋平说三重宫门开,你又这个样子,猜到了,你和皇后丢失的孩子年岁一样。”
“我没认。”陆辑尘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。
林之念真怔了一瞬,这点没有猜到……说不感动是假的,她从八岁起养在身边的人,在面对皇权的诱惑时回到她身边。
陆辑尘靠着她,心神一点点缓解,看着水榭外飘摇的竹林忍不住苦笑:“之念,你知道多荒谬吗,我看到苏老学士哭的时候浑身发冷……”
林之念这次没有纠正他的叫法,他不安的时候,也会乱喊人:“……”
“我接手禁军后……与属下拆解过景夏平原内的各大势力,景夏身为大周六大粮仓之一,固守汴京之地,按说景夏丰收,可养活大周五十万大军。”
“可实际景夏平原地区收粮不足养活一万大军,其中三分之二的土地都在苏家、王家、周家、司马家手里,百万民众没有土地,只能依附几大家族贩卖己身,不说这些……”
从不被当人的阶层说了也无意:“其中苏家位置居外,土地又在水源之上,位置最佳,只要拿下苏家,从水源上遏制另四大家族,五年内,景夏平原困境可解除,百万佃户成为良民,重新休养生息……”兵强马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