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戈将弟弟和绳子缠得牢牢的,随后往后拉,防止弟弟掉下去。

陆辑尘坐在山水间,闲闲的看着陆戈,不解其意:在在就是掉下去也只是湿一点衣服。

陆戈摇摇头,还有一种可能:“万一冲走了呢?”

林之念笑,身体微微倾斜,小声道:“听到没,你儿子是片叶子,一冲就走。”

陆辑尘转头。

林之念已经带着春草去不远处的红叶林下捡叶子。

陆辑尘笑看着她的背影,阳光照在他身上,目光肆无忌惮未曾收回。

不远处,徐纯心看见了,又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。

“看什么呢?”徐夫人走过来,今天天气好,出来的人家也多。

“大雁。”

徐夫人却顺着她刚刚的目光看过去,看到了溪边的陆尚书。

徐夫人不是少女,就这么直白的看着,不得不说这样的人,比之当年的徐正也不差分毫,即便有点不足,也是汴京城炙手可热的佳婿人选。

何况,哪点不是,不过是各家抹不开‘疼女儿’的面子,做做姿态,陆家稍微表现的积极些,这些人家定然就把女儿嫁了,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台阶。

徐老夫人的心思她当然知道,她也不是不看中这个新进尚书,但她害怕……

徐夫人收回目光,随后将这件不可能的事放下,当务之急是谁拿走了那套头面,最近几次宴会,她几次暗示,都没有人送同等价值的回礼过来。

谁家脸皮如此之厚。

陆戈揪了一片长长的叶子,腰上栓着另一头的弟弟,坐在草地上,小手将叶子折叠,放在柔软带粉的唇畔,优美的曲调应运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