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儿下意识躲他远点,虽然感觉他对自己的态度好了一些,但谁知道他会不会出来就把她杀了。

纪缺的神色顿时变了:“你是谁训出来的人?”严肃冷静!

宠儿缩在门边不说话,依旧害怕。

纪缺心里已有了定论,她们每个人有明确的出身,回去查一查,就知道是谁送给他舅舅的。

这么好的料子第一时间送给舅舅,很可能是舅舅下面的人训的。

那才是出了大问题!因为按说这样从小训练出的瘦马,不会有‘自己’意识。美人壶,美人桶,怎么会有自我意识的。

遇到生死时刻她们会怕,但绝对不敢求救,完美的她们,是完全丧失人性的器物。

但此人,求救了!

一个有想法的瘦马,可是会出大事的!弄不好能让舅舅人头落地!

所以,与她同期的瘦马都要召回,全部作废!

如果不是舅舅家的,那与宠儿同一批的人,舅舅和舅舅的人一个不能收!

宠儿更害怕了,这人与刚才在里面比越发吓人。

……

徐府内。

李思萍极力闪躲着徐垢的嘴:“三公子,三公子,您别急……”

徐垢能不急么,两天了,他耐着性子哄了两天,才能上手,恨不得立即将人剥了:“我怎么不急,你知道我多喜欢你……”呼吸粗重。

李思萍忍着让对方滚的冲动,眼泪不自觉的滚出眼眶。几天前,徐垢怎么敢如此对她,只要她稍稍不悦,都能看到徐垢怯懦退去的嘴脸。

可现在,就是她再说不愿意,说再等一等,他都不会退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