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归看着黑狐,声音压得极低。

“司,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。”

司看着神归离去的身影,眼中带着浓浓的失落。

回到帐篷,白曜和相寂带着崽崽们去睡觉,九霜化成银狼趴在帐篷外。

“以后不用理那只黑狐。”神归叮嘱贝子。

贝子揶揄地看着他,“感觉有很多故事啊小狐狸。”

贝子这个眼神让神归感觉有点怪怪的,又说不出哪里怪。

“玄狐族长活不久了。”

忘忧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对话。

今天打个照面他就看出来了,老太太周身的死气弥漫,应该已经病了很久了,加上年纪很大,透明兽晶会延长她的寿命,但是也没办法让她的病彻底好转,现在她应该只是靠着透明兽晶强撑着罢了。

神归没说话,垂着头让人看不清楚他的面容。

“怎么想的?”忘忧喝了口热茶,看着神归问他的意见。

神归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缓缓抬头。

“不用管她。”

看着他紧抿的下唇,忘忧淡淡收回视线。

神归说了声“我去烧水”转头逃一般地出了帐篷。

出了帐篷,他沿着小路一路往上,到了一个狭小的山洞,神归钻进去坐在里面发呆。

玄狐族的族长虽然很严厉,也是造就这一切的执行者,但是规则毕竟不是她制定的。

小时候族长对神归很严厉,很小就让长老把他在父母身边抱走,对他严加管教,所以在感受到孤独和痛苦时,只会加倍地怨恨族长。

但是族长只是看起来冷硬,小时候被欺负经常会帮神归教训回去,而且还会把他带到没人的地方轻声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