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白显是同胞兄弟,我和他出生的时候是两个极端。

我健壮如牛,他体弱又虚。

阿母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他养好,但是没多久阿母也死了。

阿母临死前告诉我要带着弟弟好好生活,一定要保护弟弟,一定要照顾好弟弟。

我答应了。

于是我带着弟弟独自生存。

小时候白显很调皮,但是很依赖我也很粘我。

部落里很多兽人都欺负我们是幼崽,加上白显体弱,经常被一群幼崽追着打,我每次都会去把欺负白显的幼崽们打跑。

但是白显还是会哭着问我,哥哥我是不是真的很弱?我每次都会告诉他,你不弱,你很棒。

白显每次都会挥着小拳头比划几下,然后告诉我。

他以后也要像我保护他一样保护我。

不知道什么时候起。

白显看向我的眼神开始带上了恨意,最开始只是不经意间,后来恨意越来越浓,我们两个说话的时间都很少,他也极少回家,每次我问他,为什么混在外面。

他都会回答我,因为看到我,很恶心。

随着我们越长越大,已经完全无法沟通,他极度抗拒我。

他又重新叫我哥哥那天,我又想起了阿母的话。

因为要照顾好弟弟。

那天,白显慌张地回来找我,然后声音带着哭腔。

他说,哥哥我我把雌性杀了,怎么办?是是族长的雌崽哥哥,我好怕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?我好怕我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