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忧是最先讶异的那一个,目光一一在雌性们身上扫过,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。
雌性从小就是香饽饽,结侣后被伴侣们伺候得更是脾气大,难伺候。
基本没有雌性例外,雌性们早就被惯坏了。
她们习惯雄性为了她们而互相争夺。
争夺择偶权,争夺交配权,争夺家庭地位
雌性小时候是父兽们照顾,结侣后是伴侣照顾。
就算是生育力很差的雌性也会有一两个伴侣,靠自己生存的日子几乎没有。
被流浪兽掳走又被救回的雌性不少。
像霾城雌性这样,想拥护一个雌性,心甘情愿跟着她,而不是哭哭啼啼寻求部落庇佑的雌性。
从未出现过
不得不说,是让忘忧高看一眼的。
但是
是感恩,还是索取呢?
贝子听着寿月的话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,然后摆手示意她们别围着她。
在空间放出了两把包着兽皮的椅子。
一把递给忘忧,一把自己坐在上面,白皙的长腿随意交叠在一起。
贝子又拿出一杯花茶慢慢喝着,眼神都没给雌性们一眼。
雌性们也不急,齐齐整整地坐在地上,等着贝子开口。
贝子慢吞吞喝了几口花茶,然后递给忘忧让他尝尝。
花茶是兽世的茶树,阿尔亲自晒的。
忘忧喜欢各种茶叶,所以贝子特意让阿尔晒了些花茶留在空间慢慢喝。
两人慢慢喝完了杯花茶,贝子才把目光转移到雌性们身上,淡淡开口。
“我为什么要让你们跟着我?”
“是我自己过得不好?还是我伴侣把我照顾得不好?我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事做?”
“你们有自主生活的能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