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不能

小贝会伤心。

全身仅存的理智都在叫嚣。

不可以。

不可以让小贝伤心。

直到现在,只剩他们两个人在这。

幽冥才真真切切地平静下来

贝子明白幽冥的不安,只能环着他,静静地依偎在一起。

老龙少有的脆弱时候,贝子悄悄掏出拍立得

“咔嚓!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
贝子一把把相片塞回空间,笑得猖狂。

老龙靠在她肩膀上一副脆弱模样,被她拍个正着。

幽冥看她立马把相片塞起来,懒洋洋地拿尾巴尖勾她的脚趾。

“笑够没?开心了?”

“那到我开心开心了。”

这次幽冥像个攻城略地的君王,所到之处皆是他的领土。

格外的强势,贝子都有些招架不住。

平时这种时候老龙都话多得要死,还让贝子和他一起说胡话。

今天闷头犁地,像个老牛。

幽冥身上的浓重的黑色禁忌木质调香味充斥在整个鼻腔。

潭底被木质调熏了个透透的。

贝子怀疑苍蝇进来,不生两窝崽子都出不去。

“幽冥”

老龙根本不吭声

贝子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
只知道睡醒时,整个人已经被清理干净。

床垫上的兽皮也已经被换过了,幽冥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。

就在贝子看得直流口水的时候,肚子传来了“咕咕”的叫声。

回来一直没吃东西,又和幽冥狠狠打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