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想杀了梵言!

他该死!

神归那张邪魅俊美的面孔,现在像是一张被血与土染得脏污的面具。

毫无生气

上半身赤裸,从颈上到腹部全是血,色泽发黑的血痂上覆盖着一层鲜红的新血,腿上的伤痕被划得很深,伴随着层层叠叠的伤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剧烈撕扯过。

“神归不疼了,我来了!”

贝子哭着去摸他的脸,苍白得像纸一样。

神归怎么会在这?

兽印没问题,她就以为他没事。

她以为神归赶到云端城没找到她,一定会去遗忘之地找幽冥集合。

怎么会在这?

在这多久了?

梵言到底干了什么!!

流浪兽不是相寂和九霜的对手,三两下就全部被打倒在地,被捆在一起。

如果不是在别人地盘,不能给贝子找麻烦,他们肯定全部杀了。

相寂看着泪流满面的贝子,不知道怎么安慰她。

“要不先带神归回去?”相寂问道。

贝子猛地狠狠盯住一侧的流浪兽,把神归轻轻放到一边。

站起身一步步朝着他们走过去,语气冷得发寒。

“你们对他做了什么?做了多久?”

被困的流浪兽一点不害怕,朝着贝子吹口哨。

“从没见过这么美的雌性,自己送上门的吗?”

贝子粲然一笑,不慌不忙地在空间拿出之前的武士刀,轻飘飘地说了句。

“按住他们。”

相寂挥手,土刺直接拔地而出,把他们圈在一起。

贝子轻轻蹲下身,拿着刀尖在他们身上比划,幽幽道。

“让我看看怎么下刀好呢?还没试过呢。”

雄性肯定是不怕受点皮外伤的,更不用说每天都在生死间搏斗的流浪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