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子警惕地看向门口。

“贝贝,是我。”

是相寂的声音!

贝子偷偷走到门口,开了一个小缝,左右看了看。

空荡荡的走廊竟然一个人都没有。
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贝子低声道。

她可没忘记,梵言说他住在隔壁,如果让相寂进来,被那个疯子知道很容易出问题。

“我担心你,想看看你怎么样了。”

主要想看看梵言走了没,相寂在房间坐立难安,根本没办法静心。

哪怕贝子走之前叮嘱过他。

稳住!

梵言暂时不会伤害她,千万不能把他惹怒就行。

但相寂还是没办法放心。

听着贝子房间半天没动静,他立马偷偷出来敲门。

“回去吧,好好休息一晚上,明天肯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”

贝子给相寂递了几瓶水和一些肉干,晚上相寂他们担惊受怕的肯定没吃饱。

相寂点头,这些他都明白。

但是感性站在理性的上风。

他没办法理智地分析现在的形势,没办法不去想贝子,所有心绪都被她牵着走。

像一只随时等着主人发号施令的狗。

贝子说,他就做。

贝子让他等着,那就等。

贝子让他忍耐,那就忍耐。

贝子让他睡觉,那就睡觉。

还是只不求回报的狗。

相寂刚走不一会,贝子坐在床边梳理自己的思绪。

“咚咚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