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子对着面前的人翻了个底朝天的白眼。
真是和他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时间。
梵言像是根本没看见贝子眼底的嘲讽。
在他看来,只要坚持,贝子总有心动的一天。
还是第一次有雌性让他这么有征服欲。
她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。
“先进食,还是先泡澡?”梵言坐在贝子的身边继续问道。
贝子彻底发现了。
这货根本就无视别人的语言攻击。
或者说不在意。
毕竟哪有雄狮会在乎一个蚂蚁跳脚时的恶语呢。
挑衅都算不上。
她的话只会让他觉得有趣。
极度的自负和自恋。
阴晴不定又极致的无所畏惧。
组合在一起成为了梵言。
疯子加变态的组合体。
毕竟谁会偷窥别人很多个月,让别人神经衰弱,时刻情绪面临崩溃。
结果理由就是为了照顾她?
这个理由多可笑?
“我要吃东西。”
贝子再次提出自己的要求。
既然他无视自己的话,她也无视。
和神经病对话最好的方式就是用他的思维方式,把自己也变成疯子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梵言轻轻拍了拍手,门口迅速进来六七个雌性。
雌性们身上干瘦,眼神闪躲,全部都在发抖,上半身赤,裸,只有腰腹下围着一块兽皮,兽皮破烂至极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一看就是被长期殴打留下的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