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!

真的没见过狼摇尾巴啊!!

哥不然你看看现在什么情况呢?

是你摇尾巴的时候吗!!

梵言舔了舔嘴唇,看向贝子,一副绅士的样子。

“要不要我帮你教教他?”

贝子眉眼微动,敷衍地露出一个虚假的表情,嘴角勉强勾勒出一个微笑。

“不用麻烦你了。”

梵言嗤笑,两手摊开,状若无辜般耸肩。

“放心,没有经过你的同意,我不会私自伤害他们的,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。”

一副极了解贝子的样子。

真是恶心透了!

贝子冷冷地看他,冷笑一声,不想继续和他掰扯。

不过她在心里默默分析,他话里的真假。

按相寂之前所说,白曜他们确实只是被拦住,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。

之前没见到梵言前,贝子还会考虑他这么做的用意。

见到他的一刻,贝子明白了。

是不屑。

他瞧不起白曜他们,所以根本没有放在眼里。

不屑和他们动手。

反而极度地享受着他们逃窜恐惧的感觉。

像猫抓老鼠一般。

像是食物链上层对下层的玩弄。

等猎物精疲力尽了,再一击毙命。

对于这种变态来说。

过程给他带来的快乐,大于结果。

在他对贝子还有兴趣的期间内,她在乎的任何人都会暂时安全。

前提是,这些人不要挑衅他。

变态一般都经不住挑衅。

“我累了,我需要休息。”贝子不客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