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子点点头,和白曜跟在忘忧后面绕去了祭祀仪式的石台前。

看到今天祭祀的场面,贝子算是开了眼。

之前的祭祀和这个相比,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。

神案上摆放着各类祭品,高高摆起刨腹的野兽,已经剥皮放血后的食木兽,白蹄牛和各色果子。

五色彩带串在一起,飘扬在空中。

石台中有一个似用木枝垒砌的四米高建筑,像人的形态。

神案的一侧还放着大大一盆兽血。

四周跪了一圈祭祀的兽,全部都是穿着祭祀服制的,都是辅佐大祭司的祭子和大奴。

祭台前方站着两排拿着各式兽器的兽乐正。

整个祭台全部被兽士和兽卫把守起来。

ps:祭子:辅助大祭司进行祭祀的人员

大奴:大祭司的随从,职责不固定

兽乐正:是祭祀掌管器乐专用的乐师

兽士:大祭司专用的兽卫统领,由部落最勇猛的兽人担任

(这些全部是忘忧的专属队伍)

忘忧背对着众人静静站在祭台前,头上的羽毛和丝带随风飞舞。

右手轻抬又落下,左手同时拿起一个面具戴在了脸上,动作庄重又轻盈。

随着他右手落下。

兽乐正领头的一位年老兽人高高喊了一嗓子,右手重重击打手中的兽皮鼓。

巫乐随之奏响。

落日熔金,暮色四合,如火般的橙红霞光背灰蓝色的云霭渐渐吞没。

两侧大奴直接把遮鲛珠的海草撤走,祭台中鲛珠瞬间发着暗红色的光,云幡飘飞。

身着彩衣的忘忧站在祭台中央,双足分开与肩同宽,半曲双膝,青色长发无风自舞,手中不知何时拿了一串彩铃,六个大大的银铃铛穿在红色的绸带上,长长的绸带垂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