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鹰族去了天山洞,玄狐族说神归早就离开了,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
白曜解释了一句。

幽冥眸色发深,手指摩挲着另一只手的手背,沉默着。

逼人的威势蔓延在整个院中。

“说说什么情况。”

贝子想开口回答,幽冥把她按在沙发上,示意白曜开口。

在一个家庭中,雄性的实力决定地位。

这次是白曜他们没照顾好伴侣,所以幽冥的小教训并没有让白曜心里不舒服。

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,走回客厅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。

“在疫病爆发到最近,贝贝都觉得有窥视感。”

“我们找寻过,整晚也守着,但确实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平时都是在晚上,最近白日里,贝贝也有了这种感觉。”

“奇怪的就是只有她有感觉,我们都未察觉。”

幽冥越听眉头拧得越紧,看着贝子眼底的青色,一双眸子冷若寒潭。

“窥视感”幽冥呢喃了一句。

牵住贝子的手,安抚似地捏了捏,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“有点意思”

贝子感受了一下,下午回到小院,窥视感强烈又骇人。

这会儿

“这会儿没有感觉了!”贝子语气带着欣喜。

多日来整日的恐惧让她情绪一直紧绷着。

好像在见到幽冥那一刻,这种不适感消退而去

幽冥瘫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
把贝子抱枕一样的环抱在怀里。

闭上了眼,呢喃一句。

“陪我睡会儿。”

原本觉得一点睡意都没有,贝子还想着让阿尔给幽冥多做点好吃的。

老龙最挑嘴了。

也许是因为幽冥太过让她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