厄兽暴动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,之前说去遗忘之地陪他,幽冥就欲言又止的。
事情应该比想象中更棘手。
自己没办法帮他,但是也不能拖后腿。
趁着贝子去配药的功夫,相寂找到忘忧。
“刚才鹰族过来说,不少小部落受到了流浪兽的攻击。”
忘忧看了他一眼。
“还当我是青鸾?”
相寂面色不变,声音冷硬。
“不是,只是想告诉你这个消息。”
忘忧不语,辞任不代表没有眼睛,城主知道的事情他同样知道。
“断鲛人族食物和水一段时间,不要再让他们来打扰贝贝。”忘忧语气随意淡漠。
鲛人族虽然能控水,但是他们的水量供不上整个族群。
更不要说食物的获取。
“靠着云端城,还三番五次地来惹人厌,既然拎不清,就让他们长个教训。”
“如果还是不长记性,就直接弄死大半,剩下的丢回海里去,管他们死活。”
相寂倒是习惯忘忧的处理方式,应了声。
但是白曜刚好听到这句话,不由得对忘忧有了新的认识。
从他的角度看过去,忘忧一身淡蓝色鲛纱,修长如玉的指尖随意捏着个青色玉瓷茶杯。
鸦睫下幽蓝色的眸子虚虚望着院中央。
浑身上下只有那赤脚的脚腕处一抹红色带着些许人气。
白曜之前以为忘忧这个人吧,骨子里就带着无法触摸的冷淡之感。
像雪山之巅不含污渍和瑕疵的雪莲,高洁有底线。
相处这么久,忘忧也很少表露情绪,总是有一种局外人的冷静和自持,大多数时候都觉得这人明明离得很近,却又保持着难以逾越的距离。
结果这会儿说出的话,让白曜看到了他的另一面。
不过,他喜欢
有情绪总比没情绪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