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所有生存物资都送到了你面前。

我不管其他人的生死。

全世界都毁灭了都无所谓。

我只要你活。

直到两周后,每日兽卫送来的东西越来越少。

所有人都看起来瘦了一大圈。

往日总是欢声笑语的小院越来越安静,就连蛛蛛都不再活泼。

相寂一日又一日地守在院子里,被烤的人又黑了几度不说,皮肤都被烤得毫无光泽,嘴唇泛着干裂的皮。

眼看着忘忧和幽冥已经有很久没有回来过。

所有人都不想贝子为了这件事担忧。

云端城内的情况,兽人大陆的情况。

全部都被瞒得死死的。

贝子最终还是忍不住了。

“相寂,让我出去。”

相寂头也不回,站在院子里不吭声。

贝子来火了,走上前拉他手臂,执拗地让他转过来看着她。

相寂任凭她怎么推搡都不回头。

白曜抱着幽幽轻叹一口气,把幽幽交给蛛蛛。

然后让阿尔变成兽型,给他绑上软轿,又把软轿上放满了冰块,鲛纱帷幔绑好。

“让贝贝出去吧,你要相信她。”

无论何时,白曜永远遵循贝子的一切指令,无论是对是错。

是对,我陪你。

是错,我也陪你。

哪怕是死亡。

我都陪你。

贝子抱着白曜把头埋在他怀里,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

贝子从不爱哭,白曜见她流泪的次数不超过五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