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子心里其实一直都明白,白曜是个单线条。

他习惯于执行。

还不懂拒绝。

他脑中大多数时候只有能或不能,没有想和不想。

上次贝子被掳,让他从小到大的观念被推翻。

他才意识到,原来,贝子除了第一执行力,还是唯一执行力。

“我在学着了解你,所以我真的没有迁就任何人。”

“我喜欢这样的氛围,每个人的分工不一样,家里总要有人承担这些。”

“幽冥性子懒散,神归心思重,我过于老实,所以需要这种平衡。”

虎头蹭蹭贝子,近乎轻叹般地说。

“一个家庭,能够弥补对方的缺点很棒的一件事,之前是我自己犯了错,我明白,没有心结,真的。”

贝子抱住白老虎的头,吻了吻,眼中笑意盈盈。

“我们都很满足,贝贝,很少会有雌性做到你的程度。”

“我们都明白,你很好,所以我们不会让你为难。”

“我们家庭会更好。”

贝子拍拍虎头,怎么忽然煽情起来了。

“坐月子不能哭的!”

白老虎急忙贴过去,轻声哄她。

幽幽忽然咿咿呀呀地叫着,一下子吸引了贝子的注意力。

“呀,我宝宝声音都这么好听。”

幽幽抓着虎须使劲拽。

嘴里啊啊地叫。

白曜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。

幽幽手脚并用爬到白曜背上,两个小手抓着白曜的耳朵,小屁股拱了拱。

白曜一下子明白了幽幽的意思,缓缓起身带她走了一圈,逗得幽幽咯咯直笑。

贝子:“”

真不愧是幽冥的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