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归俯到贝子耳边:“你的朋友有点味道,在流浪兽群被救出来的雌性,已经不成样子了,雄性鼻子都能闻得见。”

听到这话,贝子明白过来了。

自己刚才闻到的味道是什么,心里更加难受,现代人的思想让她面对这些事多了几分同情。

在空间拿出一副草药捣成泥,包起来跑到丛林递给多琳。

“把这个敷在下面,很好用,以后我每天给你一次,十天左右就会好了。”

流浪兽不会在乎雌性的死活,更不会注意清洁,贝子这个草药还是之前上大学时,教授告诉他们的一个古方,可以用于一切妇人病,立竿见影。

多琳深深看了贝子一眼,没说什么点点头。

贝子走回去又拿出几块厚兽皮递给蛛蛛。

“这个一会铺上,让多琳坐下,她现在不能着凉。”

蛛蛛点头应了。

“快把我熏死了,和那个蟾蜍一个味道,不然我才不会那么积极给她打水洗澡。”

贝子有些无奈:“这不是她自愿的,不可以因为这个就排斥她,蛛蛛,她没做错什么。”

蛛蛛点头,刚成年的他有些不明白。

他觉得雌性就应该是贝子大人这样的,香香软软又温柔。

但是他也知道,被流浪兽掳走的雌性,都是这个样子。

多琳洗完出来,身上的脏污已经消失不见,只能看见密密麻麻的兽印。

“要不要划掉?我可以给你做些防止留疤的草药。”

多琳摇头苦笑:“等到了部落,我去找巫医吧。”

贝子点点头,也没坚持,递给多琳一碗海鲜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