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重的屎臭味混杂着一股尸臭,贝子紧紧捂着口鼻不敢呼吸。
蛛蛛在帐篷里顾不得臭味,兴奋大喊。
“牛!”
“幽冥大人第二次瞬移了,太帅了!”
“不过这个蟾蜍这嘴里吃屎了?这股味,能给我熏几个跟头。”
“他刚才身子下的雌性是不是熏晕了?”
“我感觉自己好像被腌入味了,我不会以后就这个味道了吧?”
贝子感觉自己被屎味包裹得头晕眼花,蟾蜍尸体被烧焦的味道更臭。
蛛蛛还有力气嗷嗷叫,雄性和雌性的差距真的太大了。
白曜和神归这面也快解决了,幽冥空中凝集水刺,仅剩的流浪兽顿时没了动静。
满地的尸体残骸,血腥味混杂着浓重的屎臭味,幽冥回到帐篷内看贝子的情况。
贝子被屎味熏得头晕眼花,指着他们大叫。
“不许进来,洗澡,快,洗完澡我们离开这,太臭了,不能继续待在这了,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流浪兽过来。”
幽冥凝出水柱直接喷向帐篷外的几人。
阿尔在一旁把东西全部收起来,等幽冥装进空间。
“救救我带我一起走吧,求求你们了”
“你们真的不想管雌性?”
一个近乎微小的声音,贝子掀开帐篷往外看。
是那个被蟾蜍扁兽抓住的雌性。
不想做圣母,贝子把帐篷里东西收进空间,不想理会。
幽冥他们也不想管除贝子外的雌性,一个个都装作没看到。
“贝子,走吧,让幽冥把帐篷收起来。”
白曜把贝子抱出帐篷放在阿尔背上,贝子坐在软轿上看着黑暗中的雌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