蛛蛛毫不留情的嘲讽,一家子的嘴替正式上场。
“昨天舔着脸来这要吃的,就够倒胃口了,今天还想坐人家背上?怎么着?你们部落雌性是我们的?”
“这会儿不怕流浪兽了?怎么脸就那么大呢?你们迁徙是我们让的?还是你们肚子里的崽是我们的种?怎么好意思舔着脸的呢?”
“自家雌性管不住?不行送我吃了?”
土羊部落的雄性一个个面红耳赤,但是自家雌性闹得厉害。
族长开口再次恳求:“只需要驮一段路,我们会付给你们足够的兽”
“闭嘴吧。”蛛蛛直接开口打断“兽晶?差你那点?差不多得了吧?”
“你的脑袋是用来显高的吗?”
“说了不行,再问就有点恶心了吧?”
好好好!
战斗力一个顶十个。
对面雄性有的恼羞成怒,这个蛛兽骂的太难听了,手中的火球凝聚,想直接摔到蛛蛛脸上。
蛛蛛刚成年根本没有觉醒异能,这会慌张往后退。
神归眼中带着怒意,嘴角勾笑。
白曜直接扑了上去。
既然他们先动手就别怪我们了。
土羊部落雄性挡在前面,他们实力都在三四阶,白曜一个人足够解决。
贝子慵懒的倚在软轿上看戏,见土羊部落倒了一大半,只剩下几个雄性护着雌性和幼崽们,开口唤白曜。
“白曜,给个教训得了。”
剩下的人抬头向贝子道谢,土羊部落首领并没有认出贝子,只是略微眼熟。
不敢多看,心中再有不甘也不敢再开口了,带着族人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看着走远的兽人们,贝子摇摇头。
何必呢,死了大半,为了坐个软轿?
幽冥爬到贝子身边,化成手环那么细钻到贝子衣服里,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