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别给他提意见了。
提意见没什么,但这熊专门在他做出来后提意见。
这有个屁的用,其中百分之八十的问题他也能在做出来后看出来。
熊烈朝边淮的方向看去,伴侣被边淮抱在怀里,背对着他,看不清表情。
他不解,有这个独处的空间,竟然叫他过去,脑中灵光一现,他也顾不上和风煊掰扯,快跑到芜玥身边。
看着芜玥额头的汗,抬手擦掉。
“怎么一脑门子汗,是做噩梦了吗?”
芜玥看到熊烈,刚刚在梦中看到的情形再一次浮现在脑袋里。
她从边淮怀中出来,手抓着熊烈的手臂。
“熊烈,我梦到原野部落了,她们都死了,青兰阿姆也在那。”
眼泪从眼眶滑落,身体在颤抖,整个人似乎真实经历过那分外血腥的战斗。
熊烈愣了一秒,反应过来,双手环住芜玥的腰,将她抱到怀里,大掌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背。
“这只是梦,梦都是反的,不怕不怕。
兽父已经九阶了,护住阿姆不成问题。”
护住阿姆不成问题,但他那些弟弟必定逃不掉。
大乱之下,死亡不可避免。
熊烈眼皮垂下,掩饰眼底的悲意。
二十多年,他送走了太多的同伴,有玩得很好的同伴,有一些刚结侣一天的同伴,还有刚有崽崽的同伴。
他们因着各种理由去杀异兽,却死在异兽的爪下和嘴里。
芜玥抬起头,眼中满是泪水,“不是,熊烈,不是……”
熊烈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