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看向边淮,“你……”

边淮摆摆手,“我没事,我隔绝了河水,没接触到。”

他将熊烈拎到风煊身侧,示意风煊看看。

“我怀疑是有兽在这种了昏睡草,这种草平时没什么,但是一旦被触碰,就会释放某种东西,接触到水的便会昏迷。”

熊烈猛然坐起身。

边淮被他吓了一跳,熊烈这突然坐起来的动作,对一个见识过他昏迷多久的鱼来说,不亚于诈尸。

洛白看向风煊,后者耸耸肩,道:“他可是九阶巅峰,这种东西要是能让他昏个一分钟,还不如让我锤死算了。”

“怎么回事?”洛白问熊烈。

熊烈打了个哈欠,“昏睡草有点多,拔的时候不小心着道了。”

边睡边拔。

“刚刚洛白喊你,你怎么没有声音?”风煊笑嘻嘻问。

“……拔完了。”

熊烈又打了个哈欠,闭着眼挪到芜玥身边,无意将风煊挤掉。

手中团了一团温水,小心地给芜玥擦拭泪痕。

“嗯嗯!”

小熊崽的安静在熊烈放下芜玥的那一刻就没了,爪子扒拉着熊烈的手臂,扶牢后,伸出一只爪爪指着芜玥。

“睡睡。”

熊烈敷衍嗯了声,摁了摁小熊崽的脑袋,“今天乖点,没时间看着你们。”

“嗯!”

紧张的气氛似乎影响到了小熊崽,三只蛄蛹着,窝到芜玥身边,闭着眼睡觉。

“跟个猪猪一样。”

熊烈笑着说。

克制了一番想要戳小崽崽的颤动。

风煊哼了声,转身继续回去建木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