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还有我的衣服。”
大白虎的脑袋已经消失在门口。
洛白只能笨拙地安慰道:“等他们都回来,我们一起去一趟,把东西收起来。”
现在也只能这样了。
芜玥翻找了下空间里的衣服,拿出来一件等会换洗的衣服,庆幸道:“还好空间还留了些,不然这户都没衣服穿了。”
洛白歪歪脑袋,脑中冒出个主意,“边淮现在不是鲛人族族长,有空织鲛纱。”
不提还好,一提鲛人族,芜玥又想起了和祭司的交易。
“也不知道边淮是留下还是跟我们一起走。”
她手里的衣服搅啊搅,柔软的鲛纱团成一团。
心绪逐渐飞远。
老祭司说的有关鲛人族未来的预言,相信热心的鲛人已经和边淮说了。
一个是生长的部落,一个是伴侣,估计会很为难吧。
“会和我们一起走。”洛白回答得很肯定。
芜玥侧目,眸光满是好奇。
“预言只是预测未来,而未来有很多的走向,她预测的便是众多未来中的一个,在那个未来里鲛人族还有救。”
“你说的我能明白,但是……”芜玥不解,“这和边淮和我们走有什么关系?”
洛白轻笑,又蹭了蹭芜玥,直把她蹭得笑容满面。
“想要完成预言,就必须抓住最关键的一点,祭司的预言中,她已经明确点出了小鲛就是关键,现在也唯有好好教导小鲛,才能有机会促成预言中的结局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芜玥挠挠下巴。
她的想法和洛白的解释完全不一样。
她一直以为预言就是预测。
比如:她预言明天她会被石头绊到摔跤,她就会想着明天不去那块石头那边,或者将石头挪开,以达到不摔倒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