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我,你们未来祭司可就活活被闷死了!”
“言安早就和……”
说话的蓝尾鲛人被一旁的鲛人捂住嘴巴,眼里的愤恨骗不了兽。
“早就怎么……早就脱离了?那就不是你们鲛人族出生的吗?
出个门别兽说的还不是鲛人族祭司的雌崽!”
风煊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杀了雌性唧唧歪歪的,真是急死他了。
边淮眼眸一亮,看向蓝若,示意他——动手。
但祭台上的子悠显然动作更快,手握着刀,噗的一声,刺到言安的胸口。
一刀毙命。
在昏迷中死去,也算一种幸运了。
——
与此同时
鲛人族外的水草丛中,上百个兽人隐藏于其中,或站着或蹲着,场面蔚为壮观。
“噗!”
忽然,其中五个围在一起的兽人齐齐喷出一口血,脸色苍白。
面色俱是一变。
有一个兽人低头看向胸口的位置,那里的兽纹灰败下去,他喃喃出声:“言安……死了。”
一直观察五兽的兽人悄咪咪往后退。
“族长,言安已死。”
“好!按计划通知下去……一定要把言安的尸体抢回来。”
“是!”
——
鲛人族内
“我想起来,祭司阿奶没有教我预言,我没学预言!”
边淮几个还没说什么,祭台下的鲛人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?!”
“这不是一开始就要教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