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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悠拽着绳子的一边,拖着雌性朝祭台边缘而去。
“啊!!”痛得言安大吼,“子悠!”
言安的咆哮在广场响彻,气急败坏。
“我是你阿姆!”
子悠将言安拖到边缘,垂眸看着疯癫的雌性,轻声喃喃:“从你想要杀死的那一刻起,我就没有你这样的阿姆。”
说完,一脚将她踹了下去,正当她也打算下去时,耳畔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子悠,你不用下来。”
是族长。
族长的话,要听。
子悠收回脚,在祭台边缘蹲下,安静看戏。
……
一旁看戏的风煊有些不解,侧身贴近熊烈,问:“边淮在搞是什么?不该是直接在祭台上杀了那雌性吗?”
“你看就完事了,管那么多干嘛?”
熊烈怼了过去,并给了个“你怎么那么多事”的鄙视眼神,直将风煊看得红温了。
风煊送了个白眼过去,和熊烈拉开距离,看着边淮。
熊烈悄然松了一口气,这问的问题,他哪知道啊?
他又不是边淮的脑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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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言安被子悠丟下来,祭台周边输送能量的雄性兽人同时收回能量,齐齐喷了一口血。
强行中断祭祀,是需要惩罚的,但好在兽多,惩罚匀一下,维系鲛人就只是简单的吐了一口血。
蓝若抬手,抹去嘴角的血渍,朝边淮走去。
言安已经被边淮用海水拎到了过去,
“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言安怕了。
边淮就是个疯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