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煊离开后,熊烈绕着祭台巡查,砖缝的间隙都多留意了几分。

没想到这一探查,还真发现了几个漏洞。

他悄悄地分出一道水流进去,发现小小的黑洞下是一处巨大的空间,出口便只有几个相互连通的小洞。

地下竟然藏了这么大一个空间,熊烈一下警惕起来,小心翼翼地探查,可地毯式搜索五六遍后,却没有发现任何兽人的踪迹。

不对,应该说这里至少有几十年没兽进入过。

熊烈眉头紧拧,他不是土系和岩系,没办法将下方的空间填补,只好在空间各个面上铺一层水异能,只要有兽人进入,他就可以感知到。

悄然退出空间,熊烈像是什么也没发现一般,回到原来站的地方。

——

出去巡查的风煊遇到了躲在一处珊瑚哭泣的黄尾鲛人。

一时不知道是走还是留,正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,对方已经发现他了。

“谁!”

邬南一脸警惕,但下一秒,松懈了下来,像是精气被吸干了,了无生机的。

“你怎么在这?”

风煊看得眉头直皱。

“要死要活的,要不要我送你一程?”

邬南嘴角微动,手臂在眼眶处狠狠一擦。

“还没报仇,我不能死!”

“报完仇就可以了?”

邬南一呆,悲伤的心情瞬间没了,他一言难尽地看着风煊。

“有没有兽说过你很不会安慰兽?”

“没有啊。”风煊双手抱臂,“我又没安慰过兽人,我向来只会打兽人。”

邬南沉默,“……下次看到有伤心的兽人,你还是离远点吧。”

真怕不是自己想死,而是被眼前这嘴欠欠的兽人气死。

风煊转了圈脖子,咯吱咯吱的作响,视线投在他来时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