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那,那个蓝若是不是有病啊?”
“嗯。”
风煊斜眼看向边淮,眼睛分别写着“你很”“敷衍”。
边淮双手一摊,“他就是有病啊,避着避着,把第一兽夫的位置给避没了。”
要他……不对,他遇到欣喜的雌性,死缠烂打都要嫁过去,哪里会避着,他要贴上去!
“你们倒是聊得开心。”
熊烈浑身血污,看着一鸟一鱼相谈甚欢的模样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一个就可以了啊。”边淮笑眯眯,道:“西南边又有两只鹅溜了进来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风煊看向边淮,有些好奇,“你都知道?”
“秘密,不能教你。”
风煊撇撇嘴,看向祭台。
圆台上的神秘符文骤然亮起,一开始很弱,直到老祭司的尸体彻底消失,祭台光芒大盛。
“开始了。”边淮盯着祭台,眉心一蹙。
“之后我怕是没心力注意下面,辛苦你们多注意点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用客气,收了东西的。”
边淮神情肃穆,能量汇聚的身形消失,圆环上的身影开始动弹,只见他右手抬起,金色的光芒从自他掌心氤氲而出,直冲祭台中心。
圆环之上的兽人也齐齐出手,五花八门的颜色直冲祭台。
熊烈控制着水,从其中拽出五个鲛人,将其尾巴打断,能量源击碎,再随手丢到一旁。
朝懵圈的鲛人吼道:“来五个鲛人上去啊!”
“噢噢噢!”
被吼了才反应过来的鲛人慌忙推出来五个八阶巅峰的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