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鲛人低头看海床的看海床,抬头看海面的看海面,总之,目光不在他身上。

秋霜再次叹了一口气。

风煊倒是觉得好玩,“走吧,快点说说情况。”

此刻好似完全忘记了冥铭的叮嘱,活脱脱一副兽世热心居民的模样。

秋霜:“几天前,祭司的雌崽崽回来,知道祭司寿命将近,将这消息告知了她现在待的部落白鹄部落。”

他说到这,瞄了眼风煊的白发,神情尴尬。

风煊品出味来,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,“所以就这?”

秋霜脸上发烫。

风煊无语。

就因为同样有翅膀,发色是白色,所以他得到了那群死鹅的待遇?

“然后呢?”

“白鹄部落派了三个九阶可以隐身的兽人过来,趁着我们将大部分注意力放在祭司传承上,偷袭了一些洞穴。”

秋霜咬牙切齿。

风煊眉头紧拧,“你们什么打算?”

杀雌性杀幼崽,恶心程度和黑兽不相上下了。

一个全杀,一个折磨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不知道?你不是鲛人吗?虽然弱了点,才八阶。”

秋霜:“……”

“正如您所言,我就是个八阶鲛人,族中的那些重要消息哪里是我能窥探的。”

风煊双手环臂,勉强相信了这个说辞。

边游边游,已经走了不远的距离。

“等下。”秋霜伸手拦住了风煊。

风煊步伐一顿。

秋霜上前,张了张嘴,风煊是没听到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