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句芜玥没说出来，心里还是有点气，但没气混过去。

人与人是真的没有一点信任吗？

还是觉得快死了，所有人都要给她让道？

边淮这会可不敢给祭司说情，他小心翼翼劝慰：“玥玥别生气，气坏身体不值当，还有小兔子呢。”

“我当然知道！”

芜玥拍掉他放在她小腹上的手，运了运气，“算了算了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但小嘴停了一会儿，又开始叭叭说着。

“她这个祭司可比你这个族长负责多了。”

边淮摸不清芜玥的意思，只好陪着笑脸说：“我就是个摆设，族务都是蓝若帮我打理，是个吉祥物。”

“选择权留给小鲛吧，我不会帮你们劝，一切都遵从他的意愿。”

边淮嗯了声，“不想这事了，就算有危机，我还在呢，不会把一切抛给小鲛。”

他再多当些时候的族长，有他在，总不至于重任交在小鲛身上。

只是……陪着伴侣的时间就少之又少了。

边淮从后面将芜玥抱紧，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。

芜玥顺着他的怀抱，歇了些力道，“我有些想不明白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看鲛人族不少九阶，怎么会一夕沦落到灭亡，还被欺压？”

就像村口的一棵枝繁叶茂根深蒂固的古树，一夜间被蚂蚁撅倒了。

怎么想都匪夷所思。

“这是秘密，不能说。”

“秘密……”芜玥想了想，“泄露了？”

“嗯，祭司说未来泄露了，未来你或许知道，但是现在我不能说。”至少不能从他的口中知道。

这是每一个鲛人族族长都应该有的觉悟。

死也不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