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木盆一只崽。
云安跟在洛白后面,选定一个角落趴着,湛蓝色的大眼睛在哥哥弟弟身上来回转着。
小鲛看了一圈,最后窝在云安身前的爪子上。
一边姿态各异,一边温馨有爱。
洛白眉眼含笑,朝木桶里的三只道:“先出来,我调一下药液。”
云天云愿嗷了声,快速爬了出来,云炽没出来,他变成人形,用木桶边缘蹭着背。
洛白调好云天和云愿泡的药浴,将云炽拎起来,往他木桶里倒入药液后,再将小崽子按下去。
“嗷!”
药液侵入伤口,痛得云炽弹起来,还没出水面,就被一只大手按了回去。
“别喝。”洛白不放心得叮嘱一句。
云炽昂起头,吐着舌头,“苦苦的,不喝~”
洛白失笑。
真是长记性了,还知道苦的不好喝了。
一旁的云安伸出爪子轻轻扯了下洛白的裤脚,“兽父,我可以泡吗?”
洛白一愣,视线在云安的身上扫视一圈,问:“你身上也开始痒了?”
云安想了想,点点头。
洛白眉宇间蕴着不解,手中却快速将剩下的药液调好,倒入云安洗澡的木桶。
“你是哪里痒?”
云安指了指自己的肚子,“痒痒~”
在洛白点头下一秒,小家伙又说:“背上,痒痒~”
洛白皱眉。
“我肚子也痒。”泡在药水里的云天用力拍向圆鼓鼓的小肚子,胖乎乎的爪子在上面一抓就是四道痕。
爱玩,也对自己狠。
“背上有没有好一点?”洛白问。
“没有。”
回答得干脆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