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彨睨了他一眼,将他脑袋推开。

你俩有区别?

没有!

颜珆看看这看看那,最后停留在阿姆身上,可怜巴巴地蹲了过来,“阿姆~就给我点酒嘛~”

秋彨无奈,摸了摸她的脑袋,拒绝得干脆,“不行!等你结侣之后,随你怎么玩,你现在没兽夫,出个事不安全,阿姆不放心。”

这可是她唯一的雌崽崽,和那些一窝几只的雄崽崽不一样,又是最小的,最弱的,最需要呵护的。

她在这上面操的心让她无法轻易放手。

她的伴侣亦是,在经历十几只雄崽崽的闹腾调皮后,对雌崽崽的珍视程度更上一层。

“怎么不安全了?族内很安全啊。”

“听阿姆的。”秋彨蹙眉,眸中甚至带着几分哀求,“颜颜,这几天和阿姆一起睡好不好?”

璃曲和依拉疯狂给颜珆使眼色——拒绝拒绝!

其他都可以,一起睡不行!

他们都分不过来!

颜珆张了张嘴巴。

“以后你结侣了就是有家庭的雌性了,你有你的目标,我们能聚一聚的时间少之又少,这几天就留下来陪阿姆好吗?”

“好!”

从未见过阿姆这副脆弱的神情,颜珆毫不犹豫答应下来。

“颜颜。”秋彨弯腰抱住颜珆,头一撇,瞪了两眼自己的伴侣。

璃曲和依拉脑袋垂下。

璃曲心里那叫一个悔啊!

还不如给点酒,让颜崽回去。

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。

颜珆留了下来,很快就反应过来,想要去也没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