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生了一晚上了,还是没有任何的踪迹。
“之前那果子作用时期是一年,你吃下去还没一年,效果还有。”预料到直白点会让芜玥害羞,冥铭索性也直接用“那果子”代替。
芜玥恍然大悟,那她就不用担心了,这药效延续的功能好啊。
开是一件很疼的事,估计她的疼痛被冥铭替代了,但是替代不是消失,只是从她身上转移到了冥铭身上罢了,该有多疼还是会有多疼。
冥铭也是忽然想起来,之前那种疼痛是真的不想经历了,一刀切下去的伤都比这个好些。
“阿姆,我们回来了!”
门口传来幼崽欢快的声音,沉睡的熊烈一下子惊坐了起来,扭头一看旁边,记忆里的木盆不见了。
他挠挠头,心下不解:难道是他做梦梦到小乖生了?
晕乎乎的下床,咚咚咚地朝外面快步走去。
“砰。”
一道软乎的身体撞到了他身上,皮肤上还残留着黏黏的液体。
“我的……唔唔!”
云天的喊声被淹没在洛白的大掌中,洛白低头将他抱了起来,“你兔阿爹空间还有。”
感觉到掌心下的云天没有大喊的趋势后,松开了桎梏。
云天瘪着嘴,“可是这是我精心挑选的,和兔阿爹空间里的不一样。”
洛白看着那一滴极为“嗯嗯”的配色,扶了扶额,罢了,以后真正该操心他审美的是他伴侣的事,这会正是最倔的时候,随他去。
空雾适时拿出了一捧花,主体以淡紫的小花为形,再配以简单的嫩草小花,整体便是一个小清新。
“拿着。”空雾将花递给云天,摸了摸他的脑袋,“进去吧。”
云天瘪瘪嘴,没有他的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