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空雾将风煊放到了地上,也走到了房间,看了一眼,便出去了。

之前芜玥起夜,被趴在床头的风煊吓了一跳,此后,他们都刻意避开夜里站在石床边看她。

这次是许久未见,实在过于想念了。

冥铭没有走进来,而是将熊烈洗好的兽皮烘干,再次摆到了坐的地方。

“地面潮湿,兽皮湿得很快。”熊烈看着地面,“一天得搞个好几次,我倒是不累,小乖坐了一会就坐不住了,很湿,坐起来不舒服。”

空雾脑袋瓜一转,“我们回头在下面做了镂空的木头架子,怎么样?”

熊烈眼睛一亮,但顾及到是晚上,压着声音称赞道:“你这方法好,下面透气就不会那么潮湿了。”

心动不如行动,他说着,站起身直接朝外面走去,“我去砍树。”

小乖怀第一胎崽崽的时候,他不在身边,也只能在后来零星的话语中窥探出其中艰辛,只能在心里心疼着,没办法弥补那段遗憾,好在前有洛白,后有冥铭,风煊以及空雾,不至于小乖一个人难过。

而这次他在,一定要什么都做到最好!绝不会让小乖有任何一点的不舒服。

之前只是没想到,想到了便立马行动,哪管什么天黑不黑的。

空雾有所预料,毕竟在他的印象中,熊烈向来雷厉风行,可要铺满将近半个洞穴,所需的木材不少,熊烈一个难搞回来,遂也跟了上去,出了洞穴,便看见熊烈已经化作原形,动作间,似乎是要朝山下滚。

扶额,连忙闪身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等等,我也去。”

熊烈停下了动作,一想,“也好,有你快些。”

两兽十分有默契地选择了去山下砍树,不是山上的树不好,而是空雾正好是传送异能,去远些地方不会吵到小雌性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