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这是一场美梦，像之前无数次那样，一触就醒。

梦醒后，独留他一个对着篝火懊悔，彻夜难眠。

“熊烈。”

熊烈怔愣，就在他面前，正正的前方，突然出现了一道倩影，那是梦里从未出现过的身影，是他久念而不得的小乖。

模样变了，比初见时要美，一颦一笑都让他欣喜。

……她哭了。

是在怪他没有找到她吗？

哭得他心都碎成了无数瓣。

该怪的，是他的无能，让她经受了痛苦。

“呜……熊烈。”

温润的触感让熊烈回过神来，眼眸一眨不眨，下意识得朝前走去，抱住抬脚刚要跑过来的芜玥。

“我好想你。”声音伴着抽泣声在熊烈脑海炸响，比最热闹的篝火晚会还要让他心绪难平。

“小乖……”他的小乖。

哪怕是在接受传承时，那碎骨抽筋之痛，他也从未哭过。

脊背佝偻着，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，“对不起，小乖，对不起，对……”

最后的字眼淹没在心底，可也刺进了芜玥的心头。

熊烈心神一放松，整个兽宛若断了生气，可倒下前，松开了抱住芜玥的手。

身躯朝后倒去。

冥铭站的最近，直接扶住了熊烈。

而空雾则是眼疾手快，将差点跟着倒下去的芜玥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