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以为小雌性只是看他两只眼睛不一样,觉得稀奇,才会留下他,可现在看着,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。
心疼这个词也会和他挂钩吗?
冥铭趁着傻鸟还没反应过来,火急火燎地赶去了塔桠巫医的洞穴。
塔桠看到风煊的一瞬间,眼眸似乎有一瞬间的怪异,但随即在看清那双异眸后,身体明显僵硬了许多,不过很快又反应了过来,恢复了以往的淡然。
听完芜玥的叙述,敷衍又认真地检查了一番,“没事,多养养就好。”
一人一鸟松了一口气。
风煊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塔桠巫医。
这巫医竟然没有揭穿他。
芜玥感激地朝塔桠巫医道谢,“多谢塔桠巫医。”
塔桠巫医摆了摆枯老的手,“没必要说这些。”
“之前还未感谢您救了我和崽崽。”
“哦,对,是你啊。”塔桠巫医似才反应过来,又换上了笑容,“让我看看你和崽崽情况如何了。”
“躺到石床上去。”
芜玥顺从听话地躺上去,视线很快被一道绿光吸引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直观的看到雌性运用异能。
好神奇。
可等了一会儿后,见塔桠巫医仍旧是是没有什么反应。
神情甚至可以说得上古怪。
心里咯噔一声。
不会是崽崽出现了问题吧?
“没事没事,别激动。”塔桠巫医收回手,脸上的古怪不知何时变成了欣喜,“小家伙们求生意志很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