芜玥抬头看向他,晶莹明亮的眸子一眨不眨。

冥铭面色柔和,“明天我帮你洗怎么样?”

芜玥对于无法自己给自己洗头这事,妥协了。

但晚上要是不洗,她浑身不舒服,就这会,她已经感觉头皮开始痒起来了。

“那我先洗头,你帮我捏开。”

见推迟不了,冥铭只好无奈道:“塔桠巫医说过夜深不要洗头,会头疼。”

“及时擦干,不湿着睡就没事。”芜玥拽着他朝水桶走去,“头皮难受,今晚不洗头我会睡不着。

之前不知道便算了,现在我一定得洗。”

冥铭心下叹了一口气,但瞧着异常坚定的小雌性,只得捏开清洁果。

做完一切,又退回到了洞穴外。

利落地将兽皮裙收好最后的口,检查了一番无骨针残留后,叠好放到一旁的架子上。

又出了洞穴,水从头顶上浇下去,白色碎发被水完全打湿,就在此刻,头发里慢慢有冰渣掉落。

“还是不行,会冻到小雌性。”

冥铭在外面一遍一遍的尝试着,芜玥只以为他在外面洗澡。

不时欣慰点头,是个爱干净的大老虎。

她可以接受许多缺点,但唯独有一点她忍不了,那就是不爱干净。

浑身清爽地出来,看到的便是一具冒着寒气的身躯。

“???”

“你?”

冥铭吐出一口白气,憨憨傻笑着。

芜玥被冷得双手抱臂,连忙朝着洞穴内快步走去。

冥铭:“???”

不多时,身上便被盖上了厚重的兽皮。

芜玥手扶墙歇着,直喘粗气。

“你怎么冷成这样了?”

冥铭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,这下发现实验过头了。

火异能涌动,身体的寒意消失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