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吊坠只剩下躯壳,所有的玉石都碎裂成小块,散落一地。
如同那个年轻鲜活的生命。
芜玥抿着唇,将白纸翻了又翻。
文字记载简简单单,每一个字背后藏着痛苦,芜玥只看着,便觉窒息。
可文字透露出来的痛不及吊坠主人经历的万分之一。
……
风煊一人独霸一个洞穴,此刻正死气沉沉地躺在石床上。
洞口忽然刮进来一道强风,“风煊风煊!”
被这么一叫,换平日,风煊铁定得削兽,可昨日才在大庭广众下求偶被拒,心里难受得要死,只冷冷回了一句。
“叫魂呢?”
七阶雪鸮兽人笑嘻嘻得凑上前,“冥铭朝狩猎区去了,现在只有芜玥一个雌性在洞穴,听说还传来低低的泣声。”
一听到小雌性在哭,风煊立马从石床翻身一跃而下,还没飞出多远,便又折返回来,将最里面的一个筐拎起。
七阶雪鸮扭头看着被搜刮干净的洞穴,嘴巴张大,嗫嚅了几下,最后将原先的话咽了回去,闭上了嘴。
领队啊领队,这哪需要提醒,风煊自个就把东西搬完了。
要不是刚刚没出声提领队和他自己,按风煊那架势,他们洞穴也得被扫荡一空。
双手背立,脸上带着怅然,又带着欣慰,看着风煊离开的背影,果然是上心了,都不用他提醒什么,就知道讨雌性欢心了。
打了个哈欠,晃晃悠悠地从飞回自己的洞穴。
另一边,风煊用最快的速度飞到了早就打听好的冥铭洞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