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害羞还是第一遭。

难得。

其他几名虎兽人见状,也没再多停留,将手中提着的异兽肉放到洞口的木桶内,做完扭头便走。

冥铭向来独,唯一算得上关系好的也就泰罗兄弟俩了。

泰罗出声,那便是十有八九的事。

他们可没泰罗兄弟两兽人的面子及实力,还是不去献这完全看不到希望的殷勤了。

再过几日,大盛会就要开启,他们可等着争一争圣雌的兽夫位置。

鼻青脸肿要不得。

“不过说起来可真奇怪,按洛白的性子,怎么会喜欢一个雌性,还为了一个她成那惨样。”

“不知道,可能是在外面漂泊久了,知道雌性的好处了吧。”

“可真幸运啊。”

“谁说不是,怎么这泼天幸运就落不到我手里呢,不仅占据了小雌性第一兽夫的位置,还有了自己的崽崽。”

“呵,他都没了,有雌性和崽崽又怎么样,仍旧不过是和他兽父一样的可怜兽。”

“确实,那还是不要他这幸运了,只希望有个崽崽就好了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听到这最后一句,云芜玥扶在洞内墙壁的手骤然收紧,摸了摸小腹,小步慢慢挪回了石床上。

眼中的光亮一寸寸消散。

洛白死了。

心中最后的庆幸没了。

呼吸一滞,心口处泛着密密麻麻的疼意,疼到眼泪不自觉地滑落都毫无所觉,喉咙处更是酸涩的厉害。

哽咽着,可连哭声都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