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塞边含糊骂骂咧咧,“你这舔兽,你这败家兽!都处理好了,竟然还要丢掉。”

洛白没有管他,直接丢掉也是丢掉,被这黑蛇兽吃了也是另一种丢掉。

反正没进小雌性的肚子,都是一种丢掉。

扭身朝着河流的地方奔去,刚刚处理刺兽,身上确实都是那股味道。

夜晚的风带着凉意,滞留的腥味也淡去了大半。

云芜玥吐完,小脸惨白,虚弱至极,撑着身体,朝上风口的方向挑了一个地方靠着。

手抚上小腹。

从来不知道原来怀孕这般痛苦,曾经最爱的食物竟然会这般厌弃。

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,所以他们才会那么干脆地抛弃她?

任由着她被追债人堵在家里,晚上都不敢睡过去,生怕那群壮汉破门而入。

为什么,为什么她在哪都没个安稳的日子?!

眼睛渐渐湿润,喉咙处也酸涩得厉害,死死咬住唇瓣,想要抬头将眼泪憋回去。

可越想越委屈,眼泪到底是没控制住流了下来。

焦北撇撇嘴,“吐完哭哭完吐……”

洛白没多久就回来了,身上的腥味也去除干净了,浑身萦绕着淡淡的薄荷香。

先用打回来的水冲刷了脏污,处理完,又跑去洗了个澡,拎着干净透彻的泉水回来,才去抱起哭得累睡着的小雌性。

接着月光看到红彤彤的眼眶,心里涩然,抱起朝着洞穴走去。

“还没烤肉呢!”

“明天。”

“砰!”

洛白将云芜玥的脑袋靠到他胸膛,另一只手紧紧捂住她另一只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