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爪一划,巨树倒下,他取了最粗的一截树干,将里面掏干净,又选了一截小一号的,照葫芦画瓢开挖。

将兽皮和刺兽装到了小一号的木桶里,两个桶底部相接着,单手托举着朝洞穴走去。

动作极轻地将东西放下,极好的夜视能力将洞穴内看得一清二楚。

看到石床上熟悉的身影消失,微微拧眉,“小雌性呢?”

焦北甩着蛇尾,不答反问,“搞来一大堆刺兽做啥?”

“烤。”洛白言简意赅,又说了句,“把小雌性放出来。”

“理由。”

“少食多餐。”

焦北毫不犹豫将人放了出来,“你这曾经的雌性可真不爱干净,你快点教她爱干净!”

说着,嗖的一下直接朝河流的方向冲出去,“我要五条!”

听到焦北的嫌弃和指责,云芜玥原本面色惨白因着羞恼带上了几分红晕,倒显得健康了不少。

一手捂住吐得抽疼的孕肚,一手捂住嘴巴。

她不爱干净是谁造成的没点数吗?

自己的空间搞得臭得要命,腥味差点比得上发烂发臭的鱼了。

待得太久,即便是后来适应了浑身都染上了那股味,也抹去不了它带来的冲击。

怀着崽,本就难受到闻不得任何异味,直接吐得稀里哗啦。

呕吐物的味道加上原本的腥臭,她一会的时间便晕过去了两次。

洛白面色如常地将云芜玥抱在怀里,跳下山洞,将人安置在篝火边上。

递了一杯水过去,“漱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