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洁白的粉末在伤口处混着血液,凝聚成疤。

确定没再流血后,云芜玥又坐到了竹篮子面前。

食指处只剩下一阵阵的纹丝疼,但好在还可以坚持。

唯一的不同,便是食指翘着,瞧着怪异又好笑。

仔细再仔细下,没有再受伤,但编织的速度也慢了许多。

“嘎吱!”

云芜玥动作一顿,倏然抬头。

眸光朝着洞穴外射去!

粉唇抿着,缓缓放下手中的竹篮子,起身朝外走了几步。

细细打量了一番,没有瞧见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有些疑惑,刚刚明明有树枝被踩断的脆声,不可能是小动物摔下的声音,而像是枯枝被踩过发出的声音。

目光再度扫视了一圈,仍旧没有任何的发现,目光若有所思地在一棵大树上停留了一瞬,最后又回到了原来的凳子上。

若无其事得继续编织竹篮子。

洛白靠在树干上,眉头紧锁着,实在想不出自己为什么会做出偷窥一个雌性的行为,还入了迷!

有些懊恼自己的失常,但脑子却完全被恬静坐着的雌性霸占,甩都甩不掉。

他讨厌雌性!

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!

绷着下颌,扭头便朝着部落的方向跑去。

这里不能再留了,那雌性会迷乱他心智。

……

一晃数日过去,忍着没来后山的洛白再度站在那棵树下,躲在树后窥视着云芜玥的生活。

看着认真编织东西的小雌性,眉眼柔和,没有半分对被赶到后山的怨愤,洛白看着心里五味杂陈。

被赶到后山,没有自暴自弃,对熊烈也万分温柔,没有任何的训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