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头皮都带着直冲天际的舒爽后,迈着大喇喇的步子朝洞穴走去。

云芜玥已经洗好了,石床上已经铺上了一张兽皮,底下铺了一层枯草,躺在石床上,没有搁的感觉。

手不安得揪着兽皮,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,在漆黑寂静的夜晚,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,跳得越发剧烈。

“小乖。”

覆上的时候,馨香盈满鼻尖。

云芜玥的恐惧被放大,不知不觉便想到了刚穿来的那晚,剧烈的痛意和恐惧历历在目,记忆犹新。

随着柔软和炽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肩膀,

暗夜滋生的恐惧被无限放大。

强装镇定的身体压制不住地剧烈颤抖,泪水失控,大滴大滴顺着脸颊没入发鬓。

“小乖?”

熊烈察觉,顿时停下了动作,但是那颤抖依旧没有停。

双手捧着小雌性的脸,才发现满是泪水,弯眉此刻拧起透露着不安和恐惧。

胸膛被一双小手抵住。

软音此刻颤抖的厉害,“走,走开!”

“呜~”

压抑的啜泣声传来。

熊烈的心像是被撕成了碎片,“小乖,是我啊,我是熊烈。”

眼见情况没有任何的好转,忍着肿胀的某处,松下已经上弦的箭,翻身下石床,将洞穴内的篝火点亮。

有了光照后,云芜玥的状态好了许多。

只是眼睛仍旧紧闭着,泪水在脸上肆溢。

熊烈恍然想起被赶出来之前的事,洛白一向最讨厌算计和雌性。

小乖那晚怕是受了一番苦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