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啊,我俩都是过命的交情了,问你借个人都不肯,当初我那么清清白白的一女子,还帮你娶了个夫郎呢!”

赫连子瑜开始翻旧账,纳兰镜闻无奈。

“你要做什么?”

赫连子瑜将桌子上那一包东西打开,推到她面前。

“帮个小忙。”

里面是宿水的玉玺及兵符,纳兰镜闻皱眉。

“你不要皇位了?”

赫连子瑜摆摆手,“只是想请你手下人替我管几年宿水。”

话虽是这么说,她随便封个摄政王也一样可以替她治理国家,可她却是把玉玺和兵符一道给了出来,这不明显的让位吗?

纳兰镜闻知道赫连子瑜生性豪放爱自由,不肯屈居于皇城之中,可却没想到她连一天都等不及,跟甩什么烫手山芋似的。

“反正管两国是管,三国也是管,不如一起呗。”

纳兰镜闻沉沉看着她。

“你想好了吗?”

赫连子瑜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模样,朝着她笑了笑。

“皇位于我来说是一种束缚,若是可以,我更希望我能驰骋在无垠的草原之上,又或者行走江湖,仗剑天涯。”

她偏头,看向窗外的皎月,眼神柔和。

“还想去看看父君的家乡是什么模样,那里的月亮是不是如他口中说的那般明亮,那般皎洁。”

纳兰镜闻注视着她,一时间没说话。

赫连子瑜再次将玉玺朝她推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