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镜闻说不出此刻是什么感觉,风从身边吹过,像是无数根针刮过皮肤,顺着神经一直钻到身体深处,不致命也不痛苦,却让人难以忍受。
雪卿珩站在她身旁,似乎是察觉到她此刻的心情,眼眸微垂,遮挡住眼底的冷意,缓缓开口。
“若是担心,可以……”
他话还未说完,便被纳兰镜闻抬手打断,毫不犹豫地转身出去,任凭身后红云如何哭喊。
雪卿珩见状,也跟在了她身后。
赫连子瑜见状,吩咐道:“看好她,不准她离开。”
转头和南宫时语对视上,两人相顾无言,都叹了口气,神色复杂。
这现在是纳兰镜闻的事,她们作为外人,都无法说什么,救或不救,决定权在纳兰镜闻手中。
营帐外。
纳兰镜闻望着无垠的夜色,任由晚风吹拂发丝,雪卿珩走至她,眉目微敛,轻声开口:“您在犹豫。”
纳兰镜闻没有动,只是道:“你可知晓容衡玉的身份?”
雪卿珩怔了怔,随即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纳兰镜闻偏头,平静的目光注视着他,不知为何,雪卿珩避开了她的目光。
“既然知晓,那为何不告知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