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镜闻看着他,一字一字道。

容衡玉却因她的几句话,脸上的血色瞬间尽数褪去,惨白一片,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地,仿佛被施了定身术。

周遭的空气仿佛一瞬间安静了下来,沉闷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。

过了许久,他的脑袋才缓缓垂落下来,声音很低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他朝着门口走去,不知为何,脚步踉跄,背影竟显得有些苍凉,他身形晃了晃,抬手扶住门边,停滞一瞬,逐渐朝外走去。

纳兰镜闻看着他离去,消失在自己视野范围之内,纳兰吟立即跑了进来,慌忙查看她有没有受伤,直到确认她无事,这才紧紧抱住她。

纳兰镜闻搂住他的腰,轻声道:“我没事。”

……

三人在这待了约莫三日后离开了。

他们并未走官道,而是走了小路,小路虽凶险,但相比起来实在安全太多,因为日夜兼程地赶路,一路小心,所以很快便抵达了白及,镜池也在她抵达白及的第二日后回到她身边。

纳兰镜闻拿着长生给的兵符迅速集结兵力,因为萧从钰在朝中拥有绝对的话语权的缘故,朝中众人哪怕怀疑,难以置信,依旧无人站出来阻拦她。

更何况南宫欲安攻打宿水的事早已传遍,原以为凤天和白及交好,后来却传出凤天贤王叛变之事,两国友谊就如此处在一个极为尴尬的境地。

直到凤天和齐临合作,攻打宿水,他们才恍然大悟,若是南宫欲安成功,那么下一个就会轮到白及。

所以就算她们觉得纳兰镜闻不靠谱,可玉玺和兵符都在她手上,萧从钰更是站在她身后了力挺,众人这才同意纳兰镜闻的决定。

纳兰镜闻早已派人给雪卿珩他们送去了信,然后带着二十万大军出发前往宿水,终于与雪卿珩他们汇合。

彼时正是夜晚,双方休战,纳兰镜闻裹挟着满身风尘,见到了雪卿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