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呼出一口气,一颗提起的心缓缓落了下去,她赶紧上前,脸上堆起笑。
“容公子可检查好了?”
容衡玉偏头望向她,黑色的眸底晦暗不明,萧从钰愣怔一瞬,脚步被钉在了原地。
而容衡玉却是对着那几名侍从道:“故友重逢,我同萧大人要叙叙旧,你们不必跟着。”
“公子,您的脖子……”
容衡玉眸光微顿,抬手抚上脖间的伤口,刺痛传来,却让他勾了勾唇角。
“无碍,不小心碰到了,你们先回府吧。”
萧从钰还未反应过来,就见容衡玉毫不犹豫地转身进了马车,她张嘴想说什么,就见那几名侍从在她面前拂身行礼。
“萧大人,还请您多多照顾我家公子。”
萧从钰僵硬的笑笑,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容衡玉进来时,纳兰镜闻还未放松警惕,但见他只是坐在那没有任何动作,她才移开眼,找出药膏替纳兰吟的手上药。
虽不知容衡玉为何要跟着他们走,但只要离开了那,那危机也算解除,更何况容衡玉跟着,也不会让人怀疑。
纳兰吟的手背红了大片,纳兰镜闻眉心微蹙,有些心疼,小心翼翼地替他上药包扎。
“疼吗?”
纳兰吟摇头,笑了笑,“不疼的。”
容衡玉端坐着,一副世家公子模样,依旧雍容华贵,视线却缓缓落在她替纳兰吟包扎的手上,眸色晦暗。
萧从钰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纳兰镜闻,想和容衡玉说话,但对方一直注视着纳兰镜闻,一副不想和她说话的模样,她又识趣地闭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