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将匕首甩出,与此同时,手中千丝刃一并脱手,缠住匕首,最后借力将匕首甩出朝着那眼睛刺去,匕首重重扎进那巨型眼中,古树开始颤抖起来,仿佛从地底发出嗡鸣,纳兰镜闻只觉得腰间的力道一松,随后从空中掉落,砸在地上,眼冒金星。

空中的长生也在迅速朝下坠落,她甚至来不及回神,身体比脑子快一步,扑过去将人稳稳接住,两人一同滚落在地。

纳兰镜闻闷哼一声,只觉得自己肋骨都断了,却仍紧紧抱着他,没有松开分毫。

来不及多想,她迅速去查看长生的情况,他双目紧闭,脸上隐隐泛着青白,掌心的伤口依旧血流不止。

赶忙掏出止血丸给他喂下,然后去翻找他身上的药。

怀中人咳嗽两声,睁眼看到她的动作,小声地唤了她一声。

声音微弱极了,纳兰镜闻猛地抬头,眼底是连她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慌乱。

“你的药呢??”

长生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,随后偏头朝她怀中靠去。

“蓝色的锦囊。”

纳兰镜闻立马翻找出一个蓝色的锦囊,倒出里面的药给他喂下去,长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,纳兰镜闻见状,这才重重松了口气。

然后又撕下他身上的衣服给他包扎伤口,长生直勾勾地盯着她,纳兰镜闻头也不抬一下。

“你难道想我撕自己的衣服给你包扎?别想了。”

长生爱干净又爱漂亮,撕他的衣服估计会被气死。

不过那又怎么样?难道她的衣服就能随便撕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