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微凉的手覆上她的眼睛,阻隔了她的视线,将一切隔绝在外,鼻尖的馨香再次变得浓郁,长生的声音低低落入耳中。

“姐姐,看他做什么?看我吧。”

纳兰镜闻皱眉,却没有拂开他的手。

一阵轻笑响起,失重感传来,容衡玉似乎没有要动手的意思,周围一片安静,就那么让他们离开。

纳兰镜闻垂眸,胸口沉闷。

容衡玉是故意放他们离开的,以她如今的实力,在那群士兵手下过不了三招,可他们却僵持了近半炷香,直到长生赶来……

一离开长生便趴在她身上,胸口微微起伏着,纳兰镜闻能够清晰地听见他的喘气声,很是虚弱的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伤员。

覆在她眼睛上的手一直没有拿开,纳兰镜闻也没什么力气,就任由他去了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身上一轻,重见光明。

纳兰镜闻眨了眨眼睛,适应着强光,没有动作。

过了会儿才坐了起来,入眼是一间木屋,四周种满了花草,和他们之前破旧的木屋不同,这间木屋生机盎然,看着格外令人舒适。

裴云彻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了下来,无视一旁的长生,径直走进了屋。

长生被人搀扶着下轿,一同走进屋中坐下,看着裴云彻将人小心放在床上,眼底闪过一丝异色。

裴云彻蹲下身,挽起纳兰镜闻的裤腿,仔细地查看着,纳兰镜闻握住他的手,轻轻摇头。

“我没事。”

裴云彻看着她脸上的伤口,心疼得眼睛都红了,“我去给你找药膏。”说完,便起身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