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动她,就从我身上踏过去!今日你若是没杀了我,来日我一定会杀了你!”
面对裴云彻的负隅顽抗,容衡玉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视线越过他直勾勾地看着身后的纳兰镜闻。
纳兰镜闻握住裴云彻的手,将人带至身后,对上他的视线。
“我可以和你走。”
“但你必须放他离开。”
“不行!!”
裴云彻反握住她的手,神情慌张。
容衡玉却并未因她的话而高兴,反而眼底黑沉一片,薄唇抿着,没有说话。
良久,他开口:“你要保他?”
“你很在意他?”
纳兰镜闻对他厌恶极了,嘲讽道:“我不在意他,难道在意你吗?”
许是她眼底的厌恶刺眼极了,容衡玉竟一时间晃了神。
只是很快,他便恢复正常,神情冷漠,“裴云彻设计救走反贼,有罪在身,他怕是走不了了。”
纳兰镜闻神色一凝,攥紧掌心中的千丝刃,直击容衡玉面门。
“既然你不肯,那便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容衡玉侧身躲过,周围士兵蜂拥而上,纳兰镜闻如今只是些花拳绣腿,手脚也未恢复,稍微一动便疼得厉害,很快便落了下风。